门,便看见郑美人跟这侍卫抱在一处,光天化日的,这是成何体统!奴婢——”
“于嬷嬷,”郑芍不等于嬷嬷说完,不紧不慢地插了话,“你觉得郑美人是疯了吗?光天化日之下,她敢跟一个男人抱……”她羞红着脸,像是不好意思把话说下去,晃一晃皇帝的胳膊,“陛下,您说呢?世上会有这么笨的人吗?”
皇帝拍拍郑芍的手以示安抚,转向郑薇二人,“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郑薇正要说话,又是沈俊抢先开了口,“陛下,是郑美人刚刚下台阶时被裙子绊了一下,微臣看她快要摔倒便扶了她一把,被于嬷嬷看到后便说我们……”
皇帝再看郑薇,却见这女子又把头深深地垂了下去。皇帝有些遗憾地往下看了一眼,见这女子双手放在左腹旁交叠,水绿的广袖下只探出几点纤纤的指尖。
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注1)
皇帝心中蓦地闪过这句诗来,眼神渐深。
“皇上!”郑芍一声娇嗔,皇帝颇有遗憾地回过神来,问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