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瑶答道:“嗯。”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余至瑶只是想听一听何殿英的声音,现在听到了,心里就挺欢喜。他猜得出何殿英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扭头看看话筒,然后把话筒一摔,嘴里开骂:“他妈的神经病!”
有意思,他想,小薄荷就是有意思。
马维元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步履匆匆的走进余公馆大门。他是从家步行过来的,余至瑶给了他一处房子,和余公馆在一条街上,十分之近,几乎就是邻居。余至瑶是他的贵人,让他从一名小杂役变成俱乐部的马经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出报答,自己琢磨着,似乎只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二爷啊。”在余至瑶面前,他从来不坐,总是垂手站着:“有件事儿。”
余至瑶坐在沙发上,正在懒洋洋的吸雪茄:“说。”
“上个月,您花钱打发了的那个张小英,昨天下午找我来了。”
张小英便是马维元当初进贡过来的舞女,余至瑶破了她的身,睡过几夜之后失了兴趣,便拿两千块钱打发了她。满心狐疑的盯着马维元,余至瑶预感到要出事:“继续说!”
马维元弯下腰,陪着小心说道:“她……她怀上了。”
余至瑶眯起眼睛,仿佛不能置信:“什么?”
马维元听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所以没敢抬头:“今天上午,我让人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没错,是真怀上了。”
说到这里,他偷偷溜了余至瑶一眼:“二爷,我盘问了她半天,谅她也没胆子撒这种谎,应该真就是您的骨肉。所以二爷您看,您是明公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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