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厘卿全程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脑中像浆糊一样还没彻底清醒,好像昨晚的酒意还在,她还没醒酒。
过了半晌才猛然推开陆修衍,“你有病啊。”
陆修衍耸了耸肩,“你让我亲的。”
“......”
宋厘卿一整天窝在房间,连饭都没吃。
嘴上的痛感还在,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咬的那么大力,被她查出来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还有陆修衍那个神经病,让他亲他就亲,亲就亲了还亲那么久,神经病啊。
平时怎么没见他那么听话,不是有洁癖么?亲完是不是还要刷牙啊。
此时的陆修衍在客厅连打三个喷嚏,抽了张纸巾擦手,心情愉悦的吹了声口哨。
晚上两人去封南公馆吃饭,徐娅图一如既往的对宋厘卿像是亲闺女,对陆修衍像是捡来的。
一见面她就看到宋厘卿嘴上的伤,“厘卿你的嘴怎么了?”
宋厘卿摸了摸鼻尖,喉咙像是被东西哽住,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
“您能别明知故问么?”陆修衍吃着葡萄看了一眼徐娅图,意思不言而喻。
徐娅图欣慰的笑骂了句:“吃你的葡萄。”
心里美滋滋的,看来让两人住在一起真的是件明智的事情。
“下周爷爷七十大寿,礼物准备了么?”徐娅图说,“没准备的话我把库房里那套青花瓷茶具给你。”
那套茶具是徐娅图花大价钱在拍卖会上拍的,拍回来之后以为每天都会用它来泡茶,结果却被锁在库房,许久没见阳光。
“不用,您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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