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门口,旁边哆哆嗦嗦站着的是听闻他要来找仙重门麻烦,前来看着他的林南盛,后面也是名为保护实为看守的吴缘。
在数个时辰前,分析完衡坤宗衰败祸首的殷栗越想越气,他问鼎仙界多年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如今自己门下的弟子,居然都要靠卖菜过活?简直可笑,就算是飞升之后最拮据的时候,他和陆渊手上的灵石砸死一城人恐怕都不是问题。
一向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随心所欲的殷栗,在清点整个衡坤宗的仓库后爆发了。连代表掌门发冠上的东珠都被仙重门拿走了,整个衡坤宗这些日子侍奉自己的东西,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好东西,居然还是集齐全派之力才凑齐的。
殷栗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幸好衡坤宗没有外债,不然他能够吐血三升。
殷栗面上的表情越发冷凝,陪着他的林南盛不由地心里打鼓,小心翼翼地道:“老祖……?”
“都这样了,为何还要继续和仙重门比试?”殷栗眼神阴恻恻的,已经温养一月的嗓子快要恢复了从前的玉石之声,但还有些喑哑,在被殷栗刻意压低之下,更显得有压迫感。
林南盛低垂着头,冷汗涔涔却一言不发,殷栗咂了咂嘴,暗自腹诽道:林南盛这个掌门做的可以,不愿意说便当哑巴。
当下视线往后一挪,看见了吴缘,殷栗立刻闪身到了这人跟前,淡淡落下一句,“他不说,你说。”
那对带着红芒的双眼从上到下扫视着吴缘,殷栗心里嘀咕着,吴缘这几日把胡子给剃干净了,倒是年轻了许多。
被老祖那双红眼睛这么盯着,吴缘的腿脚一软,险些就要跪在地上求饶,但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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