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又冒了火,只是这次他却不再用蛮力,而是忽然箍住她整个身子,快速地在她唇上亲了又亲:“真的,我知道是真的。”
谭苒被他亲得脸红,听见这话,羞得只拿拳头捶他,不料被他拥得更紧,“我得赶紧上去报告好消息。”
“急什么呀,老头这会儿都睡下了。”
“那就叫醒了,保证他听了精神比白天更好。”
“疯了吧你!”谭苒嗔道,“那赵女士呢?”
陆泾皱眉:“你叫她一声妈又怎么了?”
“别跟我说这个,陆渭叫过她吗,你怎么不说他?”
“我管不住他。”
“你管得了我?”
“以前不管,现在看来倒是非管不可了。”陆泾揉揉她的头发,“上梁不正下梁歪,孩子他妈,你从现在就要开始做好表率。”
谭苒切了一声,见他又俯身过来,忙拦住他:“行了啊,陆渭还在呢,有事回家再说。”
“人早走了。”陆泾扬眉,显然对她的“回家”很满意。
谭苒嗔骂了一句,忙不迭地理了理头发,挣开他径自往里面走。
陆泾看着她的背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还不自知,只觉得心里有股海潮,一阵阵扑向山崖,绽开朵朵细碎纯白的浪花。
十六 诡辩
陆渭看不得那对别扭男女在眼前腻歪,早就自觉地退开数丈远,走到门口拦了辆车。
被他今晚这么一捅破,以陆泾的手段,让谭苒从自己家里搬走是迟早的事,想到这,憋了一天的胸口总算舒畅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