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又因药瓶是倒挂的,连字都倒着,只能朝下偏着脑袋。
短短几行小字,当真是读得艰难。
凯里看他那模样,忍笑地把拳头放在唇边,轻轻咳了两下,抬手拍拍小朋友动来动去的屁股:“是信息素平衡抑制剂,先下来。”
伊凡“哦”了一声,听话地坐回去。
信息素平衡抑制剂他知道的,上次约书亚就是被西蒙的信息素影响,导致体内信息素失衡。伊凡记得很清楚,那时的约书亚是在易感期,所以才会失控。
但是先生……
伊凡忽然一愣。
难道……?
小少年瞬间红了脸:虽然他自己既不是Omega也不是Alpha,对易感期的Alpha没有任何影响,但还是忍不住仓皇地站起来。
在这个世界,对易感期的Alpha保持一定距离,是基本的礼貌。
尤其,尤其……先生正在打点滴,说明很有可能因为其他Omega的影响,信息素已经在失控,他和西蒙更不应该久留。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说着,不自在地吞吞口水:”正在,那个……易感期,我和西蒙马上就走,不打扰您休息!”
说完,也不等凯里回应,转身拉起西蒙就匆忙往门外跑。
边退边道歉,最后砰一声把门带上,速度快的,就连旁边的兰斯都一脸呆滞。
他眼睛望着门外,慢吞吞走到床边,“人就这么走了,你都没拦一下?”
凯里又靠回床头的柜子,唇角一弯,似笑非笑地偏头看向兰斯:“为什么要拦着?拦着之后呢,说不是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