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冠熙则是大口大口地喝着雪花。他又道:“你现在和叶鑫佳还有联系吗?”
迟慧笑道:“人家现在很忙,混各大部委,没空接见我。”
尤冠熙道:“他打算毕业后去英国,一年差不多30万,这个钱还得我爸给。”
迟慧非常不解道:“为什么要你爸给啊?”
尤冠熙不看迟慧道:“因为他家没钱,拿不出去英国的费用。”迟慧更不解了,只是看着尤冠熙,尤冠熙缓缓道:“我爸是叶鑫佳的舅舅,她是我姑姑的儿子,我表哥。”
迟慧睁大眼睛望着他,不可思议道:“天哪,我从来不知道叶鑫佳是你表哥……你们看着完全不像……感觉你们都不怎么联系……”尤冠熙旁边的啤酒瓶已经聚拢得像保龄球等待开球,他仰头饮完杯里的最后一口酒,缓缓道:“我们就是不联系,我们两家绝交。”
那天晚上,尤冠熙一边讲述自己家50余年的历史,一边不停地喝雪花,醉得一塌糊涂。
原来尤冠熙的爷爷尤忠成、外公伍辉曾与白娇娇的爷爷白向农共事过,“要不是爷爷走得早,怎么着也得在白娇娇家旁边搞一栋小灰楼住住。”
当时,尤忠成、伍辉,还有祝芙的爷爷祝励都是“保白派”。在白向农被打倒,白家政治上最困难的时候,白群周、尤可潭兄妹,以及伍荷全由尤冠熙的外婆一人照顾。
“姥姥当时跟自己讲,‘一定要撑住,我再倒下,这四个孩子真要流落街头了。’”后来拨乱反正,恢复高考,白群周和尤可潭都考上大学,妈妈伍荷和姑姑尤可溪都在文工团,“后来我爸妈开始恋爱的时候,白伯伯和姑姑也在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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