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向来是多好学生,不会无缘无故缺课迟到,一定事出有因。
“我才坐车赶回来。纽约暴风雪,航班改签,别提了,我妈和我原先打算提早几天回来,还能倒倒时差,不料竟如此仓促狼狈。”
迟慧这才想起,白娇娇上学期结束的时候,曾跟她提到,寒假要和妈妈去美国看望正在那里读书的父亲。听尤冠熙说,白娇娇的爸爸白群周被选派去美国读公共管理,回来可能就提正厅,将会是整个系统最年轻的正厅级。尤冠熙说“正厅级”三个字的表情和语气令人印象深刻,尽管12岁的迟慧还搞不清楚什么是“正厅级”。
“纽约玩得好吗?”坐在白娇娇前面的秦盛,此时转过身询问。
迟慧顿时不知所措,胡乱翻书,装作在看。迟慧最怕秦盛开口讲话,他有着深厚低沉的磁性嗓音和热情专注的诚恳表情,尽管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但自己在旁边也觉得快要融化。
她暗自感谢龚妈把座位安排在秦盛的斜后方,上课看黑板,每每一抬眼就能看到秦盛挺拔俊美的背影。
只是只是,甄美就坐在迟慧的正前方,是秦盛的同桌。
他们就某个作业问题讨论时,手肘贴在一起;自习课时,秦盛会看着甄美说话:他的侧颜美极,平齐的发际线,高高的额头,鼻子高耸入额,深深的人中,清晰的唇线,暖红润泽的嘴唇,说到兴奋时,甄美笑得花枝乱颤,秦盛眼带笑意看着甄美,卧蚕凸起,嘴角上扬,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看得……心如针刺。
“龚妈怎么还允许男生和女生同桌,真应该调开。”迟慧愤愤地想。不等白娇娇回答秦盛关于纽约的问题,龚妈
分卷阅读3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