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
然后掏出一个小盒子,一条Hermes的领带。
罗安楠摆手道:“不用不用,你过生日我们都没送像样的礼物。”
浮倩不理他,一把扯松了罗安楠脖子上的行服领带,推推搡搡中取下,再非常迅速地套上Hermes,极为麻利地打起了温莎结。并眨着忽闪的大眼睛道:“你身上的香水味真好闻。”
罗安楠很不好意思,这也是第一次由女生为自己打领带,而且只要低头就能看到浮倩的马里亚纳海沟。
之后,浮倩整理着罗安楠的领子笑着说:“我有镜子,你看,好不好看?”
接过浮倩化妆镜的罗安楠道:“好看,比我打得好看。”
她收起镜子,笑道:“我们唱歌吧,我先唱,但今天你必须唱。”浮倩唱完王菲的《矜持》后,罗安楠鼓掌,并道:“唱得好!”“该你了,不许耍赖啊。”浮倩撒娇道。
这次,罗安楠没有推辞,他点了张信哲的《白月光》,声音磁性,声线妖娆,感情充沛。浮倩混过这么多局,这是她听过唱得最好的。唱完后,浮倩嘟着嘴娇嗔道:“你真坏,唱得这么好,还骗人家说唱得不好,害我丢脸逞强。”
罗安楠没有接话,继续点了一首张信哲。整个晚上他都不说话,一首接一首地点张信哲,浮倩听得几乎泪洒。
罗安楠只道:“献丑献丑,我唱得不好。”他其实不是谦虚,他确实唱得不算好——如果让罗妈妈来评价。罗妈妈年轻时曾是著名戏曲演员。
突然,罗安楠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现在几点了?”然后立刻翻包找手机,13个未接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