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边懒洋洋地问道,“府里的下人……没怠慢你吧?”
“不敢。韩某区区一介白身,住在府中是高攀了。”
韩承君斟酌了一番,恭谨地说道。
他本以为自己一进府里就会被公主强迫,谁曾想自己直接被安排进了一个院子,自此数日,再也没有见过安宁公主其人。
起初,韩承君还庆幸不已,希望沈念永远不要想起他,最好能放他走,但过了几日后,韩承君却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韩承君被安排的院子里不仅住了他一个人,还有其余几个男子,无一不是安宁公主的面首,皆面貌俊朗,有的更是身怀才学,不比他差。
韩承君从他们嘴里对安宁公主的暴戾和骄横有了更深的认知,并且意识到,自己如今羽翼未丰,如果硬要反抗,等安宁公主新鲜劲过了,他的后果会非常惨烈。
而沈念晾着他这么久,韩承君越等,就越担心自己已经被公主厌弃了。如果真的这样,他可能连或者出公主府都做不到,更遑论谋求大事。
“高攀?”沈念冷笑一声,“怕是子渊心里恨死我这个女人了吧?”
韩承君,字子渊,这是原主男扮女装接近他成为朋友后的对他的亲切称呼。
“不敢。”韩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