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薛鸣,内心的忐忑尽数表现在了脸上。
作为纳尔森家族最小的雌子,从记事起就被不停灌输将来要被送去联姻以保住家族繁荣昌盛的思想,为了反抗被安排的命运,诺厄偷偷训练加强体能,终于考上了军校,但不代表从此他就自由了。
就在前一天他都偷听到雄父要把他送给联邦议会长那个糟老头子做续弦,与其这样倒不如拼一把,左越是自己多年仰慕的英雄,薛鸣是自己新认识的朋友,他只要勤劳努力一点,他们会相处很愉快的。
思绪电光火石之间,薛鸣停顿一秒,将手里捧着的红殷果尽数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走。
“别想。”
他几步走到左越身边,薄唇抿得死紧。
感受到裹挟在他身周的低气压,左越侧了侧头,拉住他的手低声问道:“不舒服?”
语气带着几分关心。
薛鸣晕乎乎点头,觉得药效发作得更加剧烈了,走到飞行器舱门口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幸亏左越及时搂住他往下坠的腰腹,避免了他以脸磕地的惨案。
身下的手臂出乎意料的坚实,稳如泰山,充满安全感。
“累了先睡一会。”左越轻声说,被这声音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