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不是说不想要幼崽么?
薛鸣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便被夺去了呼吸,左越的吻更像是啃咬,要将他吞吃入腹般凶狠,薛鸣好几次都被他咬痛,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味。
那股味道似乎更刺激了他的凶性,唇齿路过的地方红痕连成一片,有些甚至沁出鲜红的血丝。
“嘶。”薛鸣疼得倒吸一口气,肩膀上赫然出现一个血牙印,身上的雄虫正着迷地舔舐着涌出来的鲜血,与白天判若两虫。
他意识到不对,开始伸手推拒:“左越你怎么了?快醒醒!”
后者似乎被这声音唤醒,脸上嗜血的表情停顿了一下,接着换上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低声喝道:“快走,关上门!”
说完将薛鸣往地上一掀,整只虫倒在床上,急促而剧烈的喘息。
薛鸣就地一滚,回头再看时左越正匍匐在床上,腰背弓起,露出的皮肤下层有什么东西在钻动,令虫头皮发麻。
薛鸣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果然奔回床边:“这是怎么回事,我能做什么?”
左越似乎在与身体里的东西做斗争,皮肤底下的活物一会突起一会消失,痛苦的喘息声大得宛如在卧室擂鼓。
薛鸣彻底慌了,理智告诉他现在很危险,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