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眉间一抽,连忙接住他。
“好重!”
聂真不仅很重,还很臭!
浓烈的酒臭!
聂真以为自己会摔死,自己会摔得体无完肤,会摔得血肉模糊!
没有。
非但没有,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他没有摔到地上!
他摔到凌澈怀里,凌澈接住了他!
月光下,仙宁的脸还是很冷。
她的脸像是月光一般清冷。
但是她的眸子很黑,流光溢彩。
他不由得赞同那么一句,论美貌,你是比不过我的。
真的比不过。
好不容易天亮了。
这厮又跑出去作妖了。
一会儿啃啃包子铺的包子,不给钱,啃了一口就扔回笼子里。
气的老板想要打他。
可他就是笑笑。
凌澈连忙跟在他后面给他付钱。
不仅如此,他又跑到胭脂铺,拿一盒胭脂擦在自己鼻尖,然后又扔回去……
气的老板几欲吐血。
他就像是个小丑一般,脸上一坨红粉,那是胭脂,可他自己像是不知道一样,嘻嘻笑着。任由别人嘲笑他!
凌澈连忙又付钱。
付完钱又把他拖到河边,强硬的给他洗脸。
他闹着不要洗脸,挣扎着,衣服都湿了一大半。
凌澈:‘……’
“完了,这人疯了……”
“滚!我没疯!”
凌澈:“疯了的人都会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