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受到极大的侮辱,几乎要拍案而起,让对方说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严重错误,以至于搞秘密调查。他看向姜力,姜力也是一头雾水。
梁安治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哦,包皮匠,我想起来了。”
李正天感觉两肾同时喷出滚烫的肾上腺素,很快上半身就酥麻了。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郭博英正看着自己。
“你说这案子有什么问题?”梁安治问道。
“各位领导都知道这个案子,那我就不多铺垫了。”林兮习惯性走到会议桌的椭圆角,那是汇报人通常站的位置。
“首先我有个假设,如果跳楼的那个人不是包皮匠,而是包皮匠花钱雇的一个取东西的人,以现有证据链能不能推翻我这个假设?”说到这里,她才第一次正眼看李正天。
“那辆面包车里到处都有他的指纹,还有受害者的 DNA,所以是他开着那辆车去杀人。”李正天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嗓子在颤,声音变大,语言也失去了条理,“而且,保安也证实了之前买原料的人就是他。”
“虽然你给的答案并没有推翻假设,我们暂时先往下说。”林兮抬了抬下巴,继续发起进攻,“第二个假设,包皮匠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人甚至是多人合伙作案。”
“不可能。”李正天摇头道,“第一,我们在车里、凶手家里没有找到其他人存在的证据,当然你可以说他们把证据销毁了。虽然这个几乎百分百不可能,除非他们有比我们更专业的设备,辨别出凶手和受害人以外的 DNA 信息,也就是你说的第二个人,然后把它消除掉。第二,我们反复查看了抛尸现场周边的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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