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立刻躲到架子后面,这才躲过一劫。
包皮匠跑到天台上,李正天告诉他外面全是警察,让他立刻投降。包皮匠又朝他开枪,两人对射了几轮。最后包皮匠竟然从二十米的天台跳了下去,摔得血肉模糊,当场死亡。
他们顺着包皮匠的行车路线找到了他的处所,里面干干净净,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连个电视都没有。技术科在地板上和一双特制软底鞋的鞋底找到了塑料原料的颗粒和水泥粉末,除此以外连一片可疑的指纹都没找到。
这地方不是作案现场,而且找不到任何与作案现场有关的线索。李正天知道他们可能永远找不到作案现场,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混蛋到底干了什么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辆面包车里几乎有他们想要的一切证据,被害人的毛发、皮肤碎屑和血迹,以及用来固定尸体的关节托架。包皮匠喜欢把尸体摆成各种造型,但仅靠尸体无法维持平衡,于是就需要托架支撑。这些金属托架还起到配重的作用,确保尸体重心稳定。
案件以包皮匠畏罪自杀结案,至于他的作案动机,还有作案时间、过程、地点等情况,都是一片空白。事后调查,包皮匠和所有受害者均无关系,最终定性为无差别杀人行为。
这起案件之所以让李正天有点含糊,是因为包皮匠拿的是一把发令枪。他一直想不通这个思维敏捷、行事严谨的罪犯为什么要带一把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发令枪,还用这把枪和自己枪战,是为了捉弄自己吗?
他确实做到了,李正天回想自己被发令枪压得不敢抬头的样子,根本来不及去怀疑为什么枪响了却没有子弹飞过来。如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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