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鞋,一步步走到二楼卧房。
取出了医疗用具,坐到了床上。
然后,他挽起了西装裤,左腿白袜子上边的一节已经磨出了血,他别过头去,就算了过了二十年,他还是无法适应看到自己的腿。
一直以来,很多事情,都是司空缈帮他做的。
他脱下了他左腿的假肢,脚腕上方的横切面已经模糊了一些血迹,他今天站得太久了。
那不过是一套西装而已,为什么自己会失控到这个地步呢?
陆容想不通,他笨拙地处理着伤口,他挺不知轻重的,好几次弄得纱布又渗了血。
其实这种事,司空缈会很好地处理,不让他的伤口感染发炎,也会很小心地为他按摩,尽量保持他的肌肉松缓舒适。自从他离开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