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司空缈找到了众人吃完烧烤过后去蹦迪的那家夜总会,亦找到了最后跟陆容接触的小瘪三。
她坐在夜总会最高档套房的真皮沙发上,工作包裙下两条细腿叠成了十分高傲的样子,她瞟了一眼被两个保镖押着的年轻男人。
emmm……头发真油,油得可以榨一斤去炒菜了。
“说,陆总在哪里?”司空缈的语气里,是惯用的王之蔑视。
“姑奶奶,你放开,你放开我什么都说。”年轻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心里发怵。
“我哪里敢得罪陆总啊,见他喝醉了,就替他开了一间房。”年轻人摸出了钱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房卡,“这不,开房的钱都是我自己垫的呢。”
司空缈接过卡,以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