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为了诈她的,他绝不可能有时间去北湖。但是,他为何会突然来此,她还不明白。
颜霁泽瞧着她装傻充愣的模样,猛松开了手。他直起身,眼中阴沉的可怕。
“你说你去往了皇后宫中,此事不假。但你去而复返,又去见了何人?”
“皇上何出此言?臣妾未曾遇见他人,只是忘带了东西,回来拿而已。”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面前,颜霁泽垂眸,就这样不言不语的伸着手。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此,现在都不宜再火上浇油。
她伸出手,轻搭上了那有着一层薄茧的掌。
“爱妃此言不虚,只是……”颜霁泽用力拉起景月槐,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话未说全。”
靠近他的那一刻,景月槐的血压开始疯狂飙升。她用力抵住他的胸膛,却是半分也挣扎不得。
如果刨去阴沉的性格,狗皇帝这生的十分完美的皮囊,完全可以迷得人昏头。
她也不是那吃斋念佛的人,若继续如此,还真无法保证不会冒出什么奇怪的想法。
颜霁泽盯着那略有动摇的眸子,鼻尖轻蹭过她的脸颊,薄唇附在了微红的耳边:“景月槐,有些事是怎样藏也藏不住的,你可记住了。”
他松开手,灌入屋中的寒风掠过他的眼。
炭火忽噼啪炸出一点火星,景月槐一抖,警觉的回了神。她后退半步,努力弯起嘴角:“臣妾记住了,谢皇上教诲。”
“可要好好记住,朕不想再教你第二次。”颜霁泽不再看她,负手离去。
他推开一点木门,侧目道:“朕这些天忙于政事,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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