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拉回来不说,恐怕还把狗皇帝惹毛了。怎么办,他现在心里不会在盘算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杀了她吧?
这可如何是好?跑?不行不行,这宴会少说到晚上才会结束,她一个妃子先退席了算怎么回事?
子人侧身,半靠在椅背上,余着视线瞧着不知又在纠结什么的景月槐。
虽不应该,但颜霁泽忽觉得有被冒犯到,墙角被挖的感觉何其强烈。
“殿下来京不易,不妨在此多住些时日。只是奴才们并不知晓殿下的喜好,只怕无法投殿下所好。殿下若有何喜爱之物,大可开口,朕定命人寻回,以供殿下取乐。”
只不过,比起墙角被挖,他更想知道的是景家是否暗中与灵达国人有所来往。
灵达国人初来此处,若论喜爱,必大都是外国之物。
“谢陛下美意。我虽不在意这些,但若说钟爱之物,倒还真有那么一个。”
“哦?殿下但说无妨。”
虽与她无关,但景月槐总感觉事情不太妙,以她对狗皇帝的了解,他绝对没这么好心。
子人轻推桌上的酒盏,缓缓道:“听闻碧清国的槐花酒芳香扑鼻,就算置于深巷也能嗅得酒香,埋于地底也传的出槐花香气……”
颜霁泽轻敲桌面的手指重重一顿,锐利的视线随即投向景月槐。她一直身子,以手遮面别过了头。
果然还是跑路吧,剧情发展越来越奇怪了。臭鹦鹉肯定在宫里等着听个乐,赶紧回去找它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不过是槐花酒罢了,殿下若喜欢,京城中所有的槐花酒皆归殿下了。”说罢,颜霁泽侧首,沈木便了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