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景月槐只觉得如同刀斧加身,身板都僵了。
可还未等她开口解释,贵妃便抢先一步说了话:“秋实宫一向偏僻,路难走也是有的。先前本宫路过时,还曾瞧见有许多鹅卵石散在地上。今日经过时,本宫瞧着鹅卵石已被尽数清理。妹妹是从何处跌了一跤,摔的这般严重?”
就知道她准不会说好话。
明面上是替她解释,实际上呢?一是暗示狗皇帝不宠爱她,分最偏的宫殿给她。二是点出宫中有人看她不顺眼,想害她。三是怀疑她在装瘸,想博得他人注意。
“欸,是臣妾病了太久记性不好了吗?”景月槐一撇嘴,歪了歪头,“臣妾怎记得,贵妃娘娘的宫殿在东边,而秋实宫在西边?娘娘,您是如何路过秋实宫的?梦里吗?”
颜霁泽的眉头微不可查的一蹙,贵妃皮笑肉不笑的转回头,再未多言。实际上,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另一旁朝臣坐席中,有人默默摇头,有人低声私语。不听也知道,一定是议论她到底有多没规矩的。
为首的林丞相捋着白须,未作反应。但在他稍眯的眼中,有着同贵妃一模一样的光。与那气场诡异相对的,是全然不同的薛丞相。他双眼闭合,品着热茶,行为举止间,就差印个“佛系”二字在头上。
这……女儿和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将军,月兰去了何处?他向来不是拖沓之人,却为何迟迟未到。”颜霁泽扫了一圈人,问了景觅风这样一句。
“臣本同他一起入宫,可谁知路过御花园时,他却不道缘由的离开了,只说不会误了宴会。”
“哦?许是何处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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