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两日未曾下榻也是人尽皆知的。臣妾只是好奇,一个高烧不退的人,是如何梦中呓语吩咐宫人去办事害人的。”
皇后放下茶盏,默默一点头,话语掷地有声:“武妃所言不虚。本宫也曾去看过一次,她病的很重,连旁人是谁都分不清。”
颜霁泽瞧了一眼甚少替别人说话的皇后,思忖了片刻道:“皇后所言甚是。只是武妃,若无证据,朕也不能这般轻易放了你。”
景月槐哑然,又回到了原来低头跪坐的模样。
瓷器相碰发出脆响,贵妃摆弄着护甲,长长一叹气:“皇上说的是呀。就算武妃高烧后宫皆知,也不能证明她与此事无关啊。歆嫔真是可怜,不知何处招惹到了人,饭菜中竟被掺了苞米粉。”
话一脱口,贵妃便怔住了。她抿嘴,颜霁泽的视线也随之而来。
景月槐一乐,有了个主意。
虽然歆嫔是因为玉米过敏,但并没有人说明是掺了玉米粉在饭菜当中。贵妃只急着对她落井下石,一时竟说漏了嘴,这下倒有趣了。
没等颜霁泽觉出不对劲,她便笑意盈盈的抬起了头,道:“贵妃娘娘医术当真是高明,只瞧了歆嫔一眼便知道她是误食了苞米粉所致。若换做是臣妾,便是把脉诊治一番也不能确定呢。”
阴阳怪气谁不会,谁先着急谁就输。
只不过,像这种低级嘲讽还影响不到贵妃什么。她看颜霁泽并未有所反应,便对景月槐的话语不屑一顾。
唉,果然跟想的一样,就算是解释了暗示了也没有什么用。
“武妃所言,贵妃怎么看?”
脑子里自动播放的音
分卷阅读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