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秋在一旁翻着炭火,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热的还是冻的。
系统许是倦了,蹲坐在景月槐的枕边,垂头闭着眼。
宫里没有新来的小仆从,长廊也没有人,密探总不能是趴在屋顶上吧?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把自己冻死?
“娘娘,天色已晚,您服了汤药就快睡吧,奴婢就在这里守着您。”兰秋盖上网罩,又过来掖实了景月槐的被角。她握了握那温热的手,笑道:“娘娘的手没有那般冰了,只待睡上一觉风寒便能痊愈了。”
不好反驳的景月槐笑了笑,她点头,老实的躺下了。
见她躺下,兰秋将条形枕放到床边,将睡着了的系统托的靠里了些。
“做个好梦,娘娘。”
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景月槐睡了这一觉却差点没醒来。高烧不退间,她感受到了两只温度截然不同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一只手凉的如同寒冰,带着一种不妙的气息。另一只手温热且柔软,让人很是安心。
谁人低声交谈时,系统轻啄了啄她的脸,跳到她的耳边道:“傻瓜,从现在开始,不管谁跟你说话都不要回,知道吗?”
像是怕她记不住,系统又补了这样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别说话。”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直到那种浑身酸痛、火烧心头的感觉逐渐消失,景月槐才稍稍好受了些。
“娘娘,娘娘。”
“唔……?”
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兰秋的脸近在咫尺:“娘娘,皇上方才派人来传旨,您要快些更衣去参加晚宴了。”
晚宴?什么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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