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站在将台上道“也先大军来势汹汹,北京危急万分,诸位世代经营的家园能否守住,成败在此一搏,我相信你们,也请你们相信我,我于谦,誓与北京共存亡!”
“誓与北京共存亡!”将士们士气高涨。
也先果然中了神机营的火力埋伏,大军损失惨重。只得搬师回营,也带走了祁镇,临行前,祁镇找了个机会,将一个锦囊悄悄塞给了侍卫。
清晨钱沐习惯性的去搂祁镇,搂了个空,才猛然清醒,想起祁镇已远在漠北,不禁垂泪,敬妃前来,见钱沐仍懒懒的未起“已快到午时,太后仍未起,可是身体有恙?”
“不打紧,可是有事找我?”
“臣妾知道您思念太上皇,给您送解药来了。”敬妃道。
“什么解药?”
敬妃拿出一个锦囊递给钱沐“这是太上皇临走前交给侍卫的,侍卫不知如何是好,我认出这布料是只供应坤宁宫的青织金穿花凤宋锦,想必是给你的。”
钱沐拆开锦囊,见是发丝穿成的十颗红豆,还打了个同心结。
“倘若有一天,你我相隔异地,我寻你不见,该如何是好?”月下,钱沐倚着祁镇柔声问道。
“你我既因红豆生情,那我就用红豆做个手串,再打个同心结,你见到它,便如同见到我一样,把你牢牢套住!”祁镇搂着钱沐笑道。
“镇儿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他这是想告诉我他还平安,太好了!”钱沐喜极而泣。
“我这药灵吧。”敬妃道。
“莲儿,快帮我梳洗打扮,本宫要去佛堂祈福!”
“是。”
“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