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画展结束,找个寺院开光,接回去一定好生供奉,皇甫一想。
完工后熄灭了所有灯,独给菩萨留下一盏,皇甫一再三确认门锁安全,只等第二天开门挂上字画。
第二天早晨七点,皇甫一及时赶到展馆,字画相继到位,她命师傅们仔细挂上。
八点四十分,准时开展。
薛晴云女士个人书画作品展,门口拉着巨大横幅。
十点一刻,展厅里已是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燕子一身西装,走到皇甫一跟前。
与人寒暄的皇甫一看到他,冲宾客笑着欠了欠身,引着燕子停在僻静处。
“赵夫人要下桥了。”
“把东西准备好。”
皇甫一垂眸吩咐,燕子点了点头消失在人群里。
为了应景皇甫一特地定做了同款烟灰色旗袍,连裙身上的晕染,都像极了水墨丹青。
高领短袖,裙衩开到大腿以下,膝盖以上,线条利落简洁,大方又庄重。
她忽然仰头瞥了眼墙上画作,只觉得狗屁倒灶,却仍笑着,眼中是敬仰之情。
小跑到门边时,刚好遇上出电梯的赵夫人,也就是今天的正主,薛晴云女士。
她穿一身粉红香奈儿套装,踏上铺陈的红地毯,打头走在前方,身后跟着的四五人,脸上皆是热情洋溢。
皇甫一站在门口,远远看见,冲赵夫人挥了挥手,待人走近,才热切的握了上去。
“您可终于来了呢。”
与赵夫人偕同的几人相继打过招呼,皇甫一目光回到赵夫人身上。
赵夫人年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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