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冷静一点,若是母亲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方才来传旨的太监不会一无所知的。”
庆阳侯这才慢慢镇定了下来,盯着跑得直喘粗气的下人问道:“公主怎么了?”
下人看了看侯爷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磕磕巴巴地道:“外面,外面都在传公主杀了人……”
“嗨,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大夫人许氏皱眉道,“你这下人传话颠三倒四,真是该打。”
此话一出,前厅的所有人都盯着大夫人看,大夫人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似乎不太对,连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不是公主出了事就好,旁的,也许是有误会呢!”
萧祉珄冷着脸道:“恐怕,这不是误会。”
庆阳侯一愣,看着儿子道:“你母亲绝不会杀人的。”
萧祉珄对自己的爹说道:“这个是自然,只是流言的恐怖就在于此,置身于旋涡里的人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澄清自己。”就像是一张白纸被泼上了脏水,哪怕表面上洗得再彻底,也总会有人记得,这白纸是被脏水泼过的。
庆阳侯原地转了几圈,说道:“不行,我要进宫去看你母亲。”
萧祉珄点了点头道:“爹,车到山前必有路,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好母亲,不能让她冲动之下与传谣的百姓们发生冲突,否则流言只会愈演愈烈永远都无法平息。”
庆阳侯换了衣裳进宫了,而其他的人也被这变故惊得无心再说什么,都回了自己的院子。
对于孝仪长公主,沈翀的内心本没有什么好感,按照她诬陷自己有不治之症的手段上看,就是说这位公主杀人灭口也是有人信的,可是看了看自己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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