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把住你的腰,低头衔住乳/粒,用细细的味蕾温柔地照拂过敏/感的嫩/芯。愉悦信号如潮水从发根漫出,你含糊喃喃着绷紧颤抖的身体,于是内里柔软的肉质将对方的轮廓勾勒得更清晰。
你们身后头顶上的战争甚至还在继续,驶入战场洼地的坦克被地雷炸翻,铁片四射,电磁车四面放出的暗红探视灯光割裂黑夜,子弹滴滴答答犹如夏夜突降的暴雨。头顶上,两艘战机在一起撞成一闪而逝的火花,脉冲弹与激光流一起交织成发光的网。无数朵蘑菇云灼穿夜空,又化作硝烟散去,爆炸声充斥世界,仿佛一万颗行星在坍塌。
你有时会在兰登加重的啃咬和挑准角度的没入中感到一丝报复意味,但相比你对他做的,这些报复显然太过温柔亲昵。当你再一次问他“你不恨我吗?”这问题时,他的回答充满半真半假的笑意:“您不考虑一下相反的答案?”
你对此表示:“不可能。”
他兴致稍起,语气随意地问你:“为什么不可能?”
你条理清晰地回答:“我认为爱大多是由原始的繁殖冲动催化产生的,是因为体内化学物质产生的错觉。你并不能通过和我交/合而繁殖后代。”
他被你的话逗笑,只是说:“您太不了解人类了,也不了解您自己。”
你在虚拟环境中醉生梦死,外界的时间仍旧按照以往的规律流逝。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