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起来转圈圈一样,“……不会持续太久,我尽量让您舒服。”
他撤出手指,刻意放缓动作以便你能听到自己体内水音啧啧的挽留声,替换上另一个完全觉醒的器官,过程中你一直盯着仔细观察他如何操作,像眼见未知之物的孩童。不过发展到这个地步你的思维中枢多少也能推测出下一步操作……就是,接近活塞的冲程和退程——或液压杆的工作环节?你蹙起眉,以自己能理解的方式分步拆解着,进入那方会被窒息的钳制,承受那方则要被肿痛的挤碾,这种互相折磨的行为能带来慰籍吗?
兰登扣着你的腰,与你在接吻中唇舌交缠,同时一点点压入。开始果然是剧烈的肿痛,与体外受伤截然不同的怪异感觉一点点逼迫着你所有的内脏,缓缓碾开的动作清晰得能叫人发疯,太过分……太强烈,敏感的肉质清晰地描绘出侵/犯的轨迹,让你微微眩晕,想要尖叫。兰登及时安抚着你的后背,亲吻变得又轻又碎。
你在他怀里眼泪朦胧地趴着,手指抓皱他背后的衣服。他的尾巴圈着你的一条腿滑动,直到他扣着你的腰开始动作,尾巴灵活地缠到你的肋下。
“等,等……”声音从你发懵的口舌间被颠出来,模糊成气音,很快被对方就着张口含住舌尖,庞大的肉块在深处碾动,留下滚烫侵略的痕迹,转过某个角度时你发出模糊惊声,全身像融化了骨头似的软下来。对方知道自己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