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血来,您就当我是在自保。”
你皱了皱眉,不能理解他这番话的逻辑关系:“我并不会因为受到攻击而迁怒你,或者对你做什么伤害的事。虽然是你提出要驾驶战机,但是是我要到那栋建筑里去,并不是你的错……?”
他望了你一会儿,你只感觉他的眼中像落了雾的天空一样湿漉漉灰沉沉,却分析不出其中的情绪。你记得在首都的人类博物馆存放着一幅叫《蒙娜丽莎》的画,很多艾伯特人喜欢去分析画中女人的微笑含有百分之几的快乐百分之几的悲伤百分之几的嘲讽,曾经你对这种娱乐活动毫无兴趣,现在想来如果以前练习过分析情绪,而今面对718也就不会这么茫然无措。
他好像确认了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单手扶住额,嗤地低笑出来,里面的嘲讽不知是针对谁的,“……我都做了什么。”
你想说你没有做错什么,可你的话说出来好像只有反作用。你失去了所有应对的措施,只是茫然地张了张嘴唇。
你开始回想有关他的一切,企图在过往的蛛丝马迹中找寻出隐藏的答案。你想到他第一次在你面前睁眼,他企图逃跑,他索要衣物,他在实验中痛苦崩溃,他抱起你让你给自己戴项圈,您会感到痛苦吗,我没有伤害您的能力,希望您能信守承诺,麻烦您用下一个条件来换。你们在那个小屋里做无聊的琐事,摆放无意义的饰品,你抚摸他,他拥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