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把那些鲜血淋淋几乎不成人形的组织物送入医疗室后,你靠着墙的身体缓缓下滑到地面,紊乱的电流在听觉系统沙沙作响,没有原因地感到深入骨髓的疲倦。
你感到困惑,你无法理解,718受的伤和你曾经对他做的实验并无区别,你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就像起终点一致代表位移为零,他总会被修好,不留痕迹,痛感和水面的涟漪一样迟早会消退,等同于从未受伤。但为何这一刻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你听不懂的东西,你直觉自己身体上缺少了某种功能,就像曾经的味觉,因而无法接受到相应的信息,你试着去找寻,皎洁干净的幕布和纯洁无瑕的记忆告诉你,什么都没有。
盲人站在灿烂的晴天,阳光充斥满空气,可她看不到光。
你把下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一秒一秒记着时,这次修复的时间格外长,你告诉自己无需担心,718的脑没有受损,只要脑还完好,哪怕其他部分都没了,艾伯特的医疗技术也能造一个和以前完全一致的躯体出来。他很好,无需担心。
你数到第三个标准时,医疗室的门才打开了,你起身过去,医疗员告诉你718的身体破损严重,大部分经过了重塑,目前已经修复完毕,但精神受到的损害无法抹除,这个时候需要休息。
他被转移到自己的房间,你跟着过去坐在床边,其他人都退出去。房间里黑沉沉,静悄悄的,你还是不敢把视线放在718身上去确认他的情况,于是漫无目的地在房内兜转,依次掠过去,他的书桌上的书还摊开着,有笔记的痕迹,杯子上套着一个兔子图案的杯套,垒起的书堆里夹着密麻的便签,软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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