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自然是要找刚才那目中无人的火凤了。
小鹿闻声一吓,倏然蹲低四肢,随时要逃的样子。抬头一看清枝上的澈然,她一慌,回头要跑。
澈然翻了身,落在她跟前,道:「妳逃也逃了七日。怎么,我有这么惹人嫌么?」他那几分生涩,让虚里一激,倏然杳无踪影。人都近水楼台的采了花儿来。他这准夫君,难道还默不作声…。
小鹿慌了脚,回身又窜,瞧也没瞧仔细,俨然要往一棵老树上撞去,她轻身一蹬,想不偏不倚地穿过树干上的窄洞,毛茸茸的躯干一顿,却登时这么卡了住。
栀月一楞,钻了几钻,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
澈然浅浅一笑,走上前蹲下来瞧她:「这妳的地盘,这树洞,难不成是第一次跳么,还是…近来丰腴了些?」
其实,她身子不宽不胖,比同龄小鹿看上去还瘦小一些,然他要让树洞窄一些嘛,也不是什么难事。
栀月圆滚滚的大眼一片无辜,又羞又气,伸着颈拚死挣扎了一阵,只一阵徒劳。
「这花,是只火凤落下的。妳要么?」他将那朵栀子花凑到她鼻前。
她一嗔,别过了头。肚子却拂逆其心,偏是咕噜了一声。
紧闭起眼,她且激动得摇了摇头。
澈然笑了笑,拨了片花瓣,递到她嘴边,道:「真不要么?我瞧你这院里,没多少花了,难怪这么让卡在这处。」
他揉了揉她的头,满手温软软毛茸茸的。小鹿栀月瞇起了眼,睁开,又是一脸怨怼貌。
「别气了。妳答应跟我回太上真境,再不旷学,我便替妳拆了这树枝。」这么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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