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清远,善战却不好战。树谷星瑶,甚且曾有愧于他,想来,是不肯主动起战了。蓝雉黯淡起身,一揖,道:「天尊思虑周详,蓝雉…,静候天尊消息。」
承熙微微颔首,叮嘱道:「回去后,你莫要有任何动作,也别露了口风,以免赭王急着发兵。」
「蓝雉明白。」
旧事旧人,一件件袭来。他…,龙神,真要醒了么?
蓝雉一走,承熙起身离殿。
他幻飞如风,自透光的雕花冰晶穹顶,进入一处石楼。
石楼位于他进德殿至深之处,近楼的守卫天兵,尽是炎火族人。石楼外围,隐微的落了七道仙障,堪称禁地中之禁地。
天光穿透镂花的挑高冰顶,照射在石墻与石地上,幽灰的石楼里,仍然开满栀子花。正中央仙气迥异的栀子株开枝散叶,生得似榕树般茂密高挺,四季开花,娉婷摇曳。
他背倚树身落坐,掌间持了一只青花瓷瓶淡饮清酒。一件件旧事历历在目,他鲜少如此心烦。
龙谷连震,不用蓝雉提醒,他自也注意到了。或许这些事本相连成一气,皆非偶然。大渊一波又一波震荡,持续轰然沉响,岩地震出裂痕。这次开启的,已是大渊龙谷的第三震期,大小余震,如那隐隐不明的期待,不明的抗拒,和不肯放弃的各自挣扎,还在晃动大渊仙界。
他拂着眼前一朵白净的栀子花,向下扎进泥土里的树根,盘着一颗突突跳动的心。
那是他冷岸承熙的心脏。
五百年前,他自剜了心,养着她无处可依、仅存的那么一点记忆与灵力。他们就这么相依共存。他一颗心,只为她一人跳,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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