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确实没有见过,但有什么要紧的?她身上穿的衣服可是陆沉亲手给她描的样子,就这一点都足以傲人,何必去跟一匹纱争个高低?
“是吗?再好的料子,也要看做什么样式的衣服,就像我身上这料子,不过是最寻常的烟罗纱而已,但我家王爷亲手描绘了样式,又差四五个能工巧匠连夜赶制出来,念念要是不穿岂不是辜负了相公一片好意?”
季念念说的婊里婊气的,小花园里一片抽气声,有那沉不住的贵妇径直问道:“什么?这条仙裙竟然是安平王画的样式?王妃真是好大的福气,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咱们王爷的一副画作那是价值千金……”
“千金?那这仙裙岂不是价值高于千金?”
“怪不得那么漂亮,原来是王爷画的样子,王妃不妨央着王爷多画写样式,拿来给我们瞧瞧也好……”
众人七嘴八舌,季念念听的开心极了,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温玉沉着脸,心里乱如麻,这还是她认识的陆沉吗?什么时候竟然帮着女人画衣服样式了?温玉很清楚他有多宝贝自己的画。
季念念顺着众人的话产生了一个念头,她特别做作地笑了笑,鸦羽般的睫毛垂下,遮住心虚:“抱歉,我家王爷说了,他会帮我描许多衣服样式,就连怀胎时候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他都想好了。”
一波狗粮喂得众人心服口服,但温玉总能挑出刺来。
她端着一盏茶,朝着季念念走来,“呵,你这女人就自己编吧,沉哥哥不可能去关心那些小事,他心怀的可是天下。你嫁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为陆家开枝散叶,整日就想着穿衣打扮,沉哥哥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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