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册,后半则是他未能试验的猜想。比如,采用不同的天赋血引,改换法阵符文的绘制顺序,这些都可能改变水镜的折映角度,或许不只能显现过去未来之事,也许可以窥探他人的内心、梦境,乃至操控它、进入其中。
为了验证我是否真的知道另外的救世方法,司岚曾趁我沉睡时,试着搭建一枚用以窥探内心的水镜,不知是血引不对还是他走神时的法力波动,此举半是失败了。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内容。
“什么是不该看的内容?”我问。
他不答,又将笺纸叠放整齐,合上书页。随后深吸一口气,移开眼,他才道,“你的……性幻想。这似乎也对你醒后的认知产生了影响,会混同梦与记忆,但对实在的过去暂时失忆。”
“但这是不是反过来也可以说,水镜中的影像取代了实在,变成另一种现实?”
“梦比外物更真实,这也是那位诗人曾说的话。”他忽而低头失笑,“也许他再活得久一点,就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建造一个纯粹精神的理想世界,抛弃肮脏的现实,那里有他想要的一切。在年少时的我看来,这个神话般的梦想,不过是逃避责任的另一种说法。”
“这样是不是太苛责了?似乎惊世骇俗的艺术家多少有些不为所容的毛病。”
“是啊,所以如今不这么想了。”往后,司岚继续介绍这位诗人的身世,他三十四岁死于非命。十四五时,他出生的方国被灭,父母殉国。从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