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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绘】被霍列斯传染的司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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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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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端正刺充血的阴蒂,像是膨胀的气球,就快被戳破。你要不要也杀了我?把我拆开,再重新拼成标本,用那双敏感又锋利的前足。你喜欢血的味道吗?他突然将那只后足插入阴道,纤长的外形可以进得进得极深,然后在深处的腔内勾卷、翻搅,检查出每一处可能的敏感点,弯起坚硬的关节顶压,我越是战栗,他越迫切地将我镇在原处,一只足踩在小腹上,跗节隔着一层皮肉,里外相抵,再一只足剪住左侧乳首。他一定又想把我绑起来了。
    我在他的手底脱力高潮,痉挛不止,视野似浸在泛满涟漪的水里,重重摇荡,蝴蝶在其上印下一半阴影,像染了墨污的废纸,只一刹的功夫,他压开我的腿,换用粗大的性器插入。痛感减轻许多,但依旧骇人,只要再深一点,它就能将我整个捅穿,一如鱼叉扎起游过浅水的鱼,木棍挂住摇摇欲坠的布偶。不断在肉壁上摩擦的鳞甲,硬度一点不像是人,不像做爱,它在一片未知的黑箱里探索,而黑箱会喜怒无常地颤抖、收紧,尖叫着要赶走它,再反悔挽留,继续没有尽头的折磨。我伸手扶上一旁的隔断,反觉春药的效力在不断变浓。溅落在地的水侵蚀了衣摆,很快就是皮肤,渗入内脏,融化成一滩黏腻的血水,只足以敞开真空的洞穴将它裹住。它像敲打鼓面,一下下叩着腔壁的里端,抻紧又弹松,等着一个心情不好的时刻,终于找到迷宫另一端的出口,把它毁掉。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比以往都久,后半一直是同样的姿势,他攀在隔断上半立,而我在底下仰卧,将腿折起上翻抵在头侧,就像很多他把我绑在床头的时刻,似乎唯有如此才适合蝴蝶形态的他插入。交合处的刺激褫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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