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这边。体内的热意再次漫如灼烧。春药的作用似乎也让他更难控制自己,更不必说恢复人形。
当发觉他再次试图撞向隔断,我连忙向那处跑去,不妨脚底一滑,趔趄地跌至其下,揪住他的一条足的中段,锯齿状的硬毛有些扎手,随它的挣扎不断磨过掌心。“停下来吧。”闻言,它的足忽地松下一颤,随即反挣扎地更凶,硬毛直刺进皮里。我生怕就此将这条细足扯断,渐渐放轻力气,任它脱出,向后仰身躺平在地,“我可以给你。”那一刻,眼角被眼泪浸湿,衣角被辙痕般的水渍浸湿,一直延伸到此处,覆车的地方。但我根本不知道,它是不是还可以听懂。
眼泪被挤出眶外后,我看到它攀在花纹的交角停住,翅膀的振动逐渐变缓,随后他又飞下,将触须垂进我掌心,来回蹭过指尖。他心中所想之事汇进我的脑海,一团糟糕,链条被扯动的清响,柔软而丝滑的香雾,曾经“傲慢”差点在冰湖底下杀了他,他没法让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承认失败,停止徒劳的反抗,于是变成现在这样,用足上的锯齿绞开“傲慢”的动脉、喉管,颈椎的关节,整个头。
我的指尖被触须轻挠得发痒,汗一阵阵从背上渗出。他从半化蝶形的无头尸体上重新爬起,蜕皮般变回原本的模样,一如初生时脆弱不堪。粉红的血腥气在香雾里逐渐化开。活下去,还不至于孤注一掷,他对自己说道。他似乎也能感受到我心底因他而起的悲伤,很快移开触角,勾着我的腿抬起身,箍住我的腰,毛糙的后足探进腿间,尖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