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渗出冷汗,张口喘息,却不防他的舌头侵入唇间。我挺身靠向他,试图躲开背后的刺,但努力是徒劳的,不过将胸送到他手边,方便揉弄。我不禁叫出声,失血让我产生幻觉,视野似也被溅上血色,周身狂舞的三色冰蝶如火焰般烧破蔓延的鲜红,跳跃闪动,随呼吸明灭不定。下一刻就将裂成碎片,像这些冰蝶散在空中,这样的念头令我狂喜。喷涌的意识不断向外挣脱,躯体早已像是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尸体,是毫无生机的繁复囚笼。他的吻落在锁骨,舔平其上的伤口,反让受阻的血如雨帘般倾落。他沿着淌过的长道下移至胸,咬住乳首,舌尖绕着边缘打转。下面已泛滥成灾,他的手才探入腿心就顿住,我只能无力地张着腿任他作为。顿了许久,他开始在外缘搅动淫水,几只冰蝶停在我身上。我想起曾见过跃上水岸干涸而死的银鱼,也停满五彩斑斓的艳丽蝴蝶。而他告诉我,这些冰蝶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拥有他的知觉。也就是说,冰蝶触到我,也如同他在摸我。
他的手指插入穴中,我惊得浑身一颤。他以为弄疼了我,又小心翼翼地退出,仍只在穴口打转。骤然被抽空的小穴再无法忍受空虚,他一经过便迫不及待想要咬住,淫水在翕动间阵阵涌出,他竟有些不知所措。我已没有力气说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想要你。
“司岚……”我好不容易叫出他的名字。
“该称冕下。”他纠正道。以前,他那副冷漠欠揍的态度总气得我直呼其名,还没有一次正正经经地将他当成位极人臣的首席法师。在这样亲狎的时候,反用旧时疏离的尊称,而我的所有尽在他的掌控,尤其暧昧。我缄口不言的时间里,他有意惩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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