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开的,妾怎会知道对姐姐的身体不好?若是早知道会有今日,妾定会好好的检查,姐姐因为妾病了,妾这心里也不好受啊。”
国君告饶:“是孤不好,是孤冤枉了你,莫要生孤的气。”
沈柔:“大王肯相信妾,妾便满足了。只是,咱们都与琉璃说了要将她送去北燕的,结果今日,大公主却.....若是让琉璃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听到李娇的名讳,国君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谁去北燕孤说了算!你且瞧着今日她仗着北燕王的势,是如何顶撞孤的,当真是不知礼数!若是让她去了北燕,岂不是爬到孤的头上来了?琉璃是个性格温和恭顺的,让她多与北燕王接触,他便能发现琉璃的好处了!明日便禁了李娇的足,让她在宫中好好反省下今日的错处!”
沈柔掩下嘴角的笑意,声音哀戚:“大王就不怕惹了大公主伤心吗?”
“孤这是为了她好!待北燕王离开,便将她送去西姜,此时不磨一磨她的性子,待她到了西姜王的后宫,若是再如今日这般嚣张跋扈,惹怒了西姜王,任她是公主身份也救不了她!”
在国君的心中,李娇既然忤逆了自己,便是留不得的了。
正巧几日前沈柔提议将她送去西姜和亲,正合了他的心意。
既能讨好了西姜王,又不必日日在宫中看着她惹的自己厌烦。
且北燕是必定不能让她去的了,瞧着今日这情形,北燕王对她颇是爱护,只怕时日已久,二人情愫深浓,更助长了李娇的火焰。
只能趁现在将她禁闭宫中,再让琉璃入了北燕王的眼。
——男人,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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