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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松梦松了一口气,被咬破的地方被舌苔刮过,有些微刺痛。心跳得厉害,母亲教过的房中术是有用的吧?电光火石之间她在脑中尽可能地回想起春宫图册上看到的画面,那些羞耻的动作让她的脸一直红到胸口。
男人品尝着熟悉的血腥味,手扯着绳子在她穴口滑动起来。布料的褶皱摩擦在下体,蜜液浸润到更大范围的地方,逐渐将布条整段浸湿了。指尖不时滑过那敏感的穴口,触及媚肉,那小小的肉片儿颤抖着缩起来,女人的身子也轻轻战栗。
“啊…将军…这样摸好痒…”夏松梦的手动不了,只好又用乳儿蹭蹭他的脸,“夫…夫君…可以…”
要说的话过于羞耻,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可以伸进去…里面…”
不知他是否听清她唤他夫君,但他听清了后面那一句。手指伸进去探了探,里面已经滑腻不堪了,邢麓苔将那根绳子勾到一旁,早已肿胀难忍的肉棒在那水津津的肉缝上磨了磨,已经准备好的肉贝就开了口,将它含住小半个头。那深处的紧致感受烙印在脑海,他用力挺腰,硕大无比的粗长性器便挤开层层媚肉,深深捣进穴道深处,将未开口的小小子宫口顶得凹进去。
夏松梦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一边迎合着他。熟悉的深入感再次唤起春药留在身体里的记忆,邢麓苔的肉棒粗如手臂一般,将她填得满满的,让她连说话的声音都战栗起来。“呜…夫君好大…好粗啊…里面好深…好舒服…”
插进去的大龟头在宫口来回冲刺了几次,都还未能插进去,他便转而攻向其他敏感之处。大鸡巴将小穴塞满,来回抽插,坚硬的龟头棱刮出大量淫液,从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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