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着宁愿撞在木板上也不要撞在他身上,然而她微微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男人深藏着情绪暗涌的黑色瞳孔。
顾不上理会她,男人拉开门板,“怎么回事?”他问车夫。
一股冷气袭来,夏松梦这才发现原来他背后有一块小门板可以打开说话。
“回将军,雪天路滑,马没走稳。”马夫喘着气,拿鞭子将马归回远路。
“传令下去,注意路滑,拿出草底子绑上。”邢麓苔吩咐。草底子,是北境人常用的一种冬日装备,用耐磨的祁草编成的,套在鞋底、车轮上,以防雪天路滑。
“是,谢将军体恤。”车夫应下。
关上小门板,他看着坐到一旁瑟瑟发抖的女人,出言讽刺,“迫不及待来投怀送抱?侯府真是好规矩。”
“回将军,我不敢……”夏松梦声若蚊蝇,小心翼翼地回他。
“你不敢?”他冷笑道,“那你是故意做个滑稽可笑的姿态来博本将军开心?这赐婚看来是我赚了,得了个夫人,还带了只会逗人开心的狗。”
尽管已经和将军相处了好几日,她还是不习惯听这种轻蔑鄙夷的话,只能咬住下唇,克制自己不再回话。
15.求将军放了我
刚才女人撞进他怀里那一股柔香淡淡地萦绕在鼻尖,他厌恶地皱起了眉。这种香气在大婚那日也有过,是沈城里达官贵人们喜爱的混合香料,燕家的铺子也做香料生意,这种香料制作复杂,价格昂贵,象征着生活的奢靡。
这是他不喜的。从军十年,他越发厌恶那些浮夸的东西。看她的眼光也越发的冷,她不过是一只无用的蝴蝶,装饰门楣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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