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打实干活的人才是十分苦。
谢迟迟便成了这十分苦的一类人,啊,是一类仙……
谢迟迟去了仙息阁报道,被一个走路十分、十分、十分轻盈的同僚带着路。
眼看快要到了的时候,那位仙友同僚忽然转过身阴恻恻地问了一句,“入了这仙息阁,见了咱们阁长,你在凡尘的一切俗事,便都要一刀两断了,心中可清楚?”
谢迟迟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怀中玉佩,小心翼翼地问道,“若是不断,会怎么样?”
周愿的玉佩还在她这儿,即便他同她如今还算不得有什么情分,可这婚约信物还在,赖不掉的。
仙友同僚顿了顿,突然似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不能怎么样。”
谢迟迟,“嗯?”
仙友同僚挠了挠头,“抱歉,我原在奈何桥那边,给去喝孟婆汤投胎的魂们,当过一阵子的引路的,台词记混了……”
谢迟迟,“……”
怪不得谢迟迟总觉得这位同僚有些奇怪,原是在冥府待过一阵子,走路都如同鬼一般飘着了。
走着走着,天色便暗了下来,谢迟迟心中惊诧,这天界的时辰竟过得这么快吗?
仙友同僚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慢吞吞地解释道,“莫要惊诧,前两日望舒仙子同赤乌仙君打赌输了,往后七日,望舒仙子都要代赤乌仙君四个时辰的差……”
竟是这般,不曾想神仙们倒是活络啊,全然不似凡间传说的那般端庄清冷。
谢迟迟识路的本事不是太好,只得紧紧跟着引路的同僚仙友,他往左飘,她断不敢朝右走。
就跟着这仙友的步伐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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