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太清玉清没把事情办好,想放通天没放出来,还白白失去了一个三清不齐的借口”的感觉。
就突然有点事情办砸了脸红。
“不必客气。”灵宝道君却根本没注意太清玉清的脸色,只温柔将一瓶药放到了云霄床头,“你这丫头倔得很,连太清圣人的丹药都不肯收,罢了吧,不必这么委屈自己,记得吃药。”
“是。”云霄这会儿完全没有在斩妖台下怼太清玉清的硬气,硬是乖得和小绵羊似的,“弟子知道了。”
灵宝道君就露出了个酷似通天的笑容:“好啦,我就是来看看你伤的如何,你好好养着,我这便走了。”完了拍了拍云霄肩膀,“别起来了,一会儿伤口崩坏了也麻烦。”
说走就走,也没留恋什么。
云霄在床上答了一句:“是。”然后便躺了回去,目送灵宝道君离开。
灵宝道君走了,太清玉清也就跟着走了。
只是玉清元始出了屋子到院子里,转身离开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从窗户里看到,云霄抱着那瓶来自太清老子,经过灵宝道君的手送出的丹药,捂着嘴哭成了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就……心痛呗。
她不肯受太清玉清的恩惠,却拒绝不了来自灵宝道君的善意。
这倔丫头。
元始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没多说什么,离开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