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斥。
“有。”没想到涂三少爷还真点了头。
“怎么回事?”涂大少爷怀疑地看着他,“那两人是哪家的?”
“燕府的。”涂三少爷轻蔑地道,“男的是燕四,女的我不认识。”
“燕府……燕子恪家的?!”涂大少爷眉毛皱起来,“燕家四少爷又怎么惹到你了?就算他惹到过你,你也不该拿他命开玩笑!燕子恪是什么人你难道没听说过?!爹都不愿同他打交道,你却要把这个大麻烦往涂家招!”
“我管他!”涂三少爷竖起眉毛瞪起眼,“我们玉树的击鞠(马球)队屡次三番败在锦绣的击鞠队杆下,去年距头魁仅一步之遥,就是这个燕四最后一记绝杀把我们给坑了,他不认得我我可认得他!赢就赢了,竟还嚷着要做全朝最好的击鞠手——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样子!他不是能吗?那就让他去试试那索桥好了!免得光说不练只会嘴上吹嘘!”
玉树书院的男校和锦绣书院的男校历来就是宿敌,就如同绣院和霁月书院一样,永远水火不相容,无论在任何场合相遇都会火花四射,这种夙怨也算是学校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甚至经历了百年传承,已经成为了一种深入思想和骨髓的执念,起码在学生生涯期间是绝不可能被调和的。
当然,当“毕业”离校各自出仕同朝为官后,这种执念会被前程和利益所化解,因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没有什么事能比自身的利益更重要,利益趋使之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书院文化?呵呵,那是什么?
涂家小辈儿的人都是玉树书院出身,因而涂大少爷倒是能理解自己三弟对于燕家四少爷的仇视之心,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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