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道。
“……”这算什么保证啊!乔知府十分无语,不过是孩子话,燕子恪那大神经病居然就毫不犹豫地信了,就算眼神再好,难道你在映红轩逗留期间还能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不动啊?!总有不经注意的时候嘛!
“我面向着那个方向。”好像看出了乔知府的心思,燕七补充了一句。
乔知府将信将疑,但事发前茶室里这么多人都坐在这儿赏花,就算有人心怀不轨,也绝不会选在这样的时候动手,他岂能保证这么多人中不会有一个两个的看到他?
“这就奇了怪了,”乔知府八字眉簇成个尖角,“究竟是因为什么会让一个人情急跳池呢?我方才看过了马桶内部,里面的香灰是干的,方才那小丫头说,崔小姐如厕过后她先进去填了香灰,而后何小姐方入内,若香灰是干的,说明何小姐甚至还未曾如厕就因为某事受到了惊吓……可那又如何呢?从小丫头关门出去到事发,不过几息的时间,净室里没有人,净室外除了小丫头也没有旁人,当时另一个丫头正从茶室拎了茶壶出来,两个丫头可以互相作证,室中的几位小姐也可替两人证明当时的行为,所有已知线索放在一起,都足以证明一点——事发时,净室里确凿只有何小姐一个人!”
第43章 净室 蛇精病大伯的现场教学。……
“那么就从一个人在净室时会发生何事着手。”燕子恪吃喝完毕,接过燕七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随手掖进怀里,迈着长腿便往门外走。
这就要开始了!乔乐梓精神一振,忙跟着出去,再一次进了净室。
“去找个仵作。”燕子恪一句话又把他支了出来,仵作从衙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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