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阿落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下体。起初他以为自己尿了,可一抬手,看到的却是满手黏糊糊的白浊。
“这是阳精。”师淮松开了阿落,“精盈必舍。对于所有男子来说,这是必经的过程。”
“师淮……也这样吗?”阿落喘着气,小声道。
师淮点了点头:“我自然也是。”
“那以后……你还能帮我弄吗?”阿落又问。
“你自己没有手吗?”师淮敲了敲阿落的脑袋,“再说这事怎么能随随便便找人帮忙?”
“可我就是非你不可嘛。”
“别胡闹。”师淮忽然抬高了音量,把像条鼻涕虫似的扒在自己身上的阿落拉开,一板一眼地叮嘱他道,“你记住,这种事只能一个人做,绝对不能让别人帮忙,我也不行,知道了吗?”
“哦……”阿落心情颇有些落寞,只好讪讪应了声,“知道了。”
当时的阿落并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场不足为外人道的亲密接触,让他与师淮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