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营生的饭碗,不能随意丢弃。而这琴当然就是漱玉琴了,此外,师淮还经常背着一把名为裂渊的大剑,裂渊是师淮亲手所造,从阿落认识师淮的那一天起,裂渊就与师淮形影不离,不论走到哪儿,师淮总是背着它。
出了江州,马车摇摇晃晃一路往北。师淮并不急着赶路,而是走走停停,一路游山玩水,从江州到广陵,竟是走了一个多月还没到。
时值仲春,草木欣欣向荣,路边的野花在熏风之中摇曳招展。
阿落刚刚吃了三个又大又胖的肉包子,此刻正枕着行李,躺在马车上打着饱嗝,任由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清秀俊逸的脸上。
清脆的马蹄声与悠远清丽的箫音交织在一起,在耳畔回响着。阿落喜欢听师淮吹箫,尤其是行走在青山绿水间,头顶着蓝天白云,师淮的萧声听着既惬意,又令他莫名的安心。
忽然间,马儿一声嘶鸣,砰地一声,阿落的脑袋猝不及防地撞在漱玉琴上,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摸着后脑勺爬了起来:“怎么回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