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才道:“我是来说,到用膳的时候了。”
苏言“哦”了一声,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亲自来一趟,她手里还握着毛笔:“再有下回的话,让山楂或者山药唤我就行,不必劳烦你特意跑一趟。”
谢明允似乎没听到这话,径直走上前来,眉心轻迭起浅浅的纹路:“不是这样捏笔的。”
说着他四指搭上苏言手中的毛笔,做了个示范。
苏言:!!
她还捏着笔呢,这下子手都贴到一起了,明明今日是个暖冬日,可那人的手还是微凉,触感顺滑。
苏言摇了摇头抛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耳边再平静不过的声音响起:“怎么?”
苏言这才发现他神情如体温一般冷静,笑了一下掩去尴尬,答非所问:“我感觉我捏笔姿势没问题。”
她是按着练习册第一页的姿势照葫芦画瓢的,学了个九分像。却不知那一分在于变幻。
谢明允却眼神独到,轻轻移了一下苏言大拇指的位置。
“万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谢明允扫了眼那页握姿帖,“每个人的十指头长度不同,总有些许变化。”
苏言疑惑,按这个说法,岂不是每个人的握笔姿势都要调整?
谢明允很轻易地察觉到她的眼神,目光看向交握处的拇指,苏言总觉得耳边语气莫名温和许多:“使毛笔一在手腕,二在拇指,你拇指生来比旁人长上厘寸,位置自然要变动。”
他这么一说,苏言才发现真是如此,不由得感叹一句:“你眼神真好。”
谢明允琢磨“眼神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