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寒冬里体验了四季芬芳。
王远笑了一声,“那便我一人享用了”,便半搂着那男倌,玩起了喂食的游戏。
范何其在一旁面色奇怪:“这不似你以往作风。”
其实换做是以前,她是断断不会这般直言的,尤其“苏言”并不甚看重她,但方才苏言舍了另外二人,反倒坐到她身边与她谈了起来,一时问候宅子里衣食住行如何,一时和她讨论酥饼果子味道如何,着实是一副亲和模样。
“嗯,你都说了那是‘以往’了,”苏言不怎么在意,说白了三人中最不了解苏言的,就是这范何其,她们几个人聚会,叫上范何其的次数屈指可数,了解“苏言”最浅的就是她。
苏言含了一块果子饼,道:“如今春闱在即,我身为丞相之女,总得用功靠个功名,倒也不说如何高中,不落于下等也算是增光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其实是苏母昨日特地拖丫鬟传了口信,当着谢明允的面,让她靠出个功名,还暗示苏言,只要她应考,定然榜上有名——但苏言自然不能在旁人面前说,否则不小心流出去可是舞弊的罪名。
但实话说,苏言想自己考一回,不靠苏母,也得争口气。
范何其惊了,“你要科考?”
这话声音惹来几人侧目,范何其自知失礼,忙闭口不言,半晌才小声问道:“你有何必要去考,苏丞相自会为你安排官职。”
苏言摇了摇头,无奈道:“终究是‘名正言顺’些。”
“......”范何其半是羡慕半是心惊,“祝你顺利。”
苏言闷了口酒...杯里的茶水,想起这事就心烦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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