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月有阴晴圆缺,人亦有生死之别,活生生的人会在眼前断气,徒留生者哀戚心死。
意识到这一点,系统的那句“抹杀”,似乎也不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苏言坐在院门口,冷风吹凉了一头冷汗。
苏言起身推门而入,府里各房各院都欢腾,唯独自己那一方庭院,冷冷清清。
走到房中,看着身着青袍的谢明允,烛火摇晃下勾勒出他的侧影竟有几分温和,苏言走了过去,无声的站在他身后,看他从容下笔,她有些出神。
若不是嫁给了苏言,男主这样的人,该是在他自己的那片天空翱翔的,现在也只能于这方院落中,独自题诗,身边对书法一窍不通的自己。
谢明允皱眉,停下笔,狼毫在淡黄宣纸上顿住,墨迹晕染开来,他语气淡淡:“你来干什么?”
他抬手欲将笔平放,却在下一瞬顿住了。
苏言忽然从背后,揽住了他清瘦的腰身。
熟悉的感觉传来,脑中勾起不好的回忆,谢明允浑身僵硬,随即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笔杆从指尖滑落,甩开一道墨色印记,星星点点沾上青袍,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滚。”
苏言没料到谢明允这么大反应,怕一松开反而伤了他,手上力道更大了几分,但却是技巧性的把人给定住,不会伤到,她捏着谢明允手腕,语气带了几分急切:“你冷静一点。”
男子体力本就比不得女子,更何况谢明允身上还带着点伤,理智回笼,他心道方才反应过度,恐让人生疑,索性不再挣扎,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苏言见他不再抵抗,心里松了口气,手上力道放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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