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夕看向朝他而望的蔡蔓菁,目光既温暖又纯粹。他没有急着追问,只是一言不发的看向她。
大约过了两分钟,蔡蔓菁眨了眨眼睛,然后目光再次垂落,但这次她开了口……
“是啊,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当城市里的小女孩穿着妈妈买的连衣裙,吃着爸爸买的冰淇淋时,我却要洗衣做饭,被弟弟欺负……”她怅然地说着,每个音节里似乎都流露着感伤。
她是漂亮的,正如何庭夕侧写的结论,她皮肤很白,脸也很小,眼睛大而黑亮。只可惜了那双手,粗糙的不成样子,像是一双从事体力劳动的男人的手。
“为什么这么介意那些被流掉的孩子?你经历过什么?”何庭夕带着感同身受的情绪发问。
蔡蔓菁的头垂的更低了,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在裤子上,很快,她大腿上的布料被浸湿了。两个男人怜悯地看向蔡蔓菁,但他们现在能够给予的就只有耐性的倾听……
不久蔡蔓菁接过成均递过去的纸,擦了擦眼泪后,讲述道:“我是家里的老大,家里还有个弟弟,但在我弟弟以前……我妈妈打掉了三个孩子,原因就是村里的神婆说,我妈怀的是女儿,是个赔钱货,她就相信神婆的,把他们都刮宫了。到了第四个,我说什么也不肯,拼了命地拦阻那个女人,中间不知道被我奶奶打了多少次,终于在邻居的劝说下,孩子被保住了。
没想到,生的真是个男孩。我虽然因此成了家里的半个功臣,他们看我顺眼了一些,但依然要干很多的活……后来,隔壁婶子结婚不久也生了孩子,但他们家不像我们家,五年生了三个女儿,可依然全家都跟着稀罕,就算后来要了儿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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