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个字,似想到了什么。她便思衬了片刻,带着碰运气的态度打电话给了医院:“喂,你好,我想咨询一件事,一件……你肯定知道的事情。”
Zeoy怕对方推脱便这样说。因为通常官方留的咨询电话,一般来说就是转接站,常常会把问题推给别人。但Zeoy相信她问的问题,只要是医院的人就都会知道。
“哦,那你问吧。”对方女士听到后感到奇怪,但Zeoy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她便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等待Zeoy的提问。
“你们医院的保洁人员胸口带的名牌是什么样的?”
对方听后更加觉得意外,虽是如此她确是知道这个答案的。她回答:“保洁他们的胸牌是要有姓名和编号的,上面还有医院名……”
Zeoy听后将电话挂掉,一双变得极为暗淡的眼睛望向何庭夕,声音有些颤悠道:“或许我们和她碰过面了。”
何庭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放大的瞳孔好似在回放电影一般,脑袋陷入回忆中。突地,他目光炯亮道:“那天推垃圾车的那个女人……”
Zeoy凝重地点了点头。“那天我们不止见过一个保洁人员,但因为你的个子高,所以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其实我的记忆也并不太清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天见到的保洁员,有的人胸牌上的字是多的,有的人则是少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庭夕和Zeoy如坐针毡。期间柳夏也回来了,先下正和大家同坐在沙发上,安慰正在担惊受怕的妻子。
大约等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成均将电话打来,开口便是:“你是怎么知道那家家政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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